池萤心念一动,指尖撩拨,不出片刻女人便喘不上气地松开唇,扭着腰肢试图逃避。
胳膊收拢,不需要怎么用力就轻而易举将她压回原位。
池萤挑眉,好整以暇望着她发红的眼尾,“去哪呢?”
阮秋词身体软绵绵的,好像一丝力气也没有了,抿着唇,一副竭力忍耐的模样。
池萤轻笑,“刚才不是还挺有力气的嘛。”
目光探究地从她脸上寸寸扫过,再次确认:“真的醉了吗?”
问完发觉有些好笑,没有一个尚未不省人事的醉鬼会承认自己喝醉。
于是换了种形式,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阮秋词眼珠转动,视线凝聚在她身上,半晌启唇道:“池萤。”
声音淡淡的,带着独有的冷静。
池萤恍惚,险些以为她是完全清醒的状态。
指腹抵着细韧的腰肢缓缓摩挲,女人蹙眉闷哼,眸子里的水光晃晃荡荡,满到快要溢出。
报复得逞,恶劣的心思蠢蠢欲动,池萤犹如找回主场般那样自在,唇角上扬,忽而推着她的肩膀翻身,位置调换。
阮秋词柔弱的,像条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,身体弹了弹陷进床铺里。
“该好好算账了。”池萤弯眼,面对她脆弱的姿态没有丝毫怜悯。
手指勾着系在腰上打结的衬衫末摆解开,灵巧挑动,大片白皙无暇的肌肤展露。
本就是阮秋词挑起的头,她只不过是用同样的方法还了回来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