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微顿,继续朝下滑过颈侧,停留于锁骨,沿着凸起缓缓摩挲。
池萤缩了缩脖子,感觉不妙。
喝醉了的人,不仅大脑运转迟钝,下手同时也没轻没重。
指腹,甚至连带指根、手掌,整片贴合皮肤攀上肩头,长裙领口宽大,泡泡袖被动作牵扯滑落,垮到胳膊。
池萤扶正归位,差点没好气地开口抱怨。
仿佛仍未猜出触及区域是什么部位,指腹掉转回锁骨,向未知领域探寻摸索。
“喂喂喂!”
江星河率先反应过来,连忙上前握住女人胳膊,将她差一步就要摸到危险位置的手挪开,放到身侧按了按,道:“那儿可不行。”
末了放心不下地补充:“尽量别去正面了哈。”
还直播着呢。
阮秋词轻轻抿了下唇,手指蜷缩,耳根阵阵发烫,从她话语里意识出险些摸到了哪。
视觉消失,即便对女性身体构造熟悉,但指尖范围对比人体面积有限,无法精准判断定位,她以为还有足够多的空间
绝没别的意思。
不过一开始就属于“明知故犯”并不单纯的行为,哪怕解释给自己听也显得很苍白无力。
阮秋词颓然松手,熟悉的厌恶感再度笼罩,大脑瞬间清醒。
闭着眼,连池萤的表情都无法看见,便只是她一人的独角戏,在明知道对方是谁的前提下仍假意玩猜人游戏,那样跟趁机占便宜有什么区别?
真是鬼迷心窍才冒出令人不齿的卑劣念头。
池萤从来不属于她。
阮秋词退后,“我认”
话音未落,认输二字没能顺利说出口,垂放的手腕忽然被握住。
女生身上淡淡的香气飘来,似乎靠近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