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答案的游戏,可以很快结束不浪费彼此时间。
阮秋词对此也不感兴趣。
人的时间精力有限,日常生活有必要排除舍弃些无意义的事情。
她一向是如此奉行的。
可难以抑制冒出的念头,让这一切都突然有了莫大的吸引力。
她无法拒绝池萤,在任何时候。
夏夜海风微凉,指腹下的耳廓凉丝丝的犹如一块上乘宝玉,光滑细腻。
又或许只是阮秋词的手指太烫。
吸收到血液里的酒精不停流窜促使皮肤升温,呼出的气息都仿佛夹着炽热火苗。
她努力操控肢体,尽量镇定装作毫无察觉那样,贴着女生的耳朵一点点下移。
耳垂、脸颊、脖颈
池萤歪了歪头,唇角上扬忍下笑声,有些痒。
女人惯常冰凉的手指,不知为何这会烫的跟火烧似的。
喝醉了吗?
她抬眼,目光探究地打量。
阮秋词雪白的脸颊浮着淡淡绯色,眉头微蹙,一副认真思考又很迟钝的模样。
海岛气候炎热潮湿,夜间没有其它娱乐活动,居民们便喜欢聚在一块乘凉饮酒聊天,因而酒文化发达。
除去比内陆度数更高的啤酒外,各种果汁调制极具热带风情的鸡尾酒也是不逞多让。
其味道具有迷惑性,相比苦涩的啤酒更易入口,后劲却十足,女人恐怕什么时候喝多的都不知道。
不然怎么会到现在都没能猜出那么显而易见的答案。
她没有出声,觉得对方少见笨拙迟钝的反应格外有趣。
“还剩两分钟哦。”江星河在一旁偷笑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