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近了,才看清样貌。
许是不用吹头发,她穿了衣物,没像之前一样只裹着浴巾,却比浴巾也好不到哪去。
衬衫宽松,纽扣匆匆扣了大半,最上面几颗还没来得及扣上,半敞着,若隐若现露出莹白如玉的饱满。
布料被地板水汽浸湿,白衬衫起不到丝毫遮挡作用,紧黏着皮肤透出肌肤肉色。
阮秋词本能想要避开视线,可没忘现下是怎样特殊的情况,那些旖旎的念头不合时宜,显得过分肮脏。
她移开眸子,先确认对方伤处。
脚腕绷带彻底打湿,衬衫仅能盖住臀部,剩下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上,膝盖附近泛着突兀的淤青,格外醒目。
估计是跌倒时撞伤的,以女生的疤痕体质不知道要恢复多久。
还好这些都只是皮肉之痛。
“脚腕有事吗?”她沉下心询问,怕旧伤未愈再添新伤。
池萤撑着胳膊摇摇头,又蹙眉道:“就是胸口摔得好痛,好像撞到了。”
她旁若无人地扯着衬衫领检查,手指点在白软上轻按,想要确定位置。
阮秋词下意识跟随她动作看去,入目一片晃眼的白,肌肤映着浴室顶灯,似有光华流淌,锁骨残留的水珠滚落,掩没于沟壑深处。
她目光被烫到似躲开,下一秒手腕却毫无防备的被一把握住,女生柔柔的声音自身侧响起:
“姐姐可不可以帮我揉一揉?”
阮秋词微怔,长睫飞快颤了颤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。
扭头,池萤苦恼地皱着眉,仿佛没察觉这话有多么奇怪,“总感觉闷闷的,要用药膏化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