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词脚步一顿,“谢谢。”
声音平淡,并未分出多余眼神,接着便径直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池萤微愣,很快掩下神色,自然地跟着她坐到来时的后排,问:“腿还好吗?”
女人点头,惜字如金“嗯”了声,面对关心给出的反应也依旧冷淡。
如果说昨夜的语气还只是错觉,那现在已经可以确定,阮秋词的确在有意疏远她。
可用疏远这个词,好像也不太贴切。
她们有亲近过吗?
阮秋词一直是遥远陌生,令人捉摸不透的。
池萤不会自讨没趣,即便心里有许多疑惑。见她不想搭理,便安安静静坐在一旁。
车厢沉默,直到江星河上车才稍微活跃些。
“吃东西吗?”她趴着座椅递来三明治,早上吃的那点早化为能量随着体力一块消耗了。
池萤没胃口,摇了摇头,女生胳膊一挪又递到女人面前。
阮秋词也摇头道:“谢谢,不用。”
说话很客气。
就是这种客气,无形间拉远了距离。
“好吧”连吃两个闭门羹,江星河挠挠脑袋,悻悻转过身,再神经大条也隐约从微妙的氛围里嗅出丝异常。
昨天还好端端的让人怪感动,今天不知道闹哪出。
两人明明就在眼皮底下,却仿佛藏了许多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