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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秋词道了声谢,目光在人群中一扫,江星河自觉凑近笑着解释:“萤宝脚伤不参加,刚才staff提前把她接走了。”

明明没问

“腿能行吗?”女生说完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番,道,“实在累的话可以跟节目组报备下,不用逞强反正最后一天了。”

毕竟昨天那样高强度的运动量,五公里的路程即便换她来也不敢保证能轻松做到,落下后遗症是必然的。

阮秋词垂眸,摇了摇头道:“不碍事。”

藏在宽松工装裤下的双腿肌肉尝试收紧,传来一阵酸胀痛意。

胳膊和腰经过按摩都缓解许多,只要不是太大幅度的动作,几乎感受不到影响,唯独腿部仍酸得厉害,难以使劲。

可这也是她自找的。

如果以腿疼缺席任务,让池萤知道又该怎么想?

会觉得她昨晚的拒绝难以理喻,很可笑吧。

或许对方现在便已经是这样认为的了。

江星河欲言又止,明显看出她是在逞强,还想再劝劝,但又不敢多说什么。

受帮助的是池萤,她却莫名跟承了阮秋词恩情一样,有种不知从何而起的亏欠感。

归根结底,在她意识不到的时候,便本能将女人排除在了团体之外。

实际任谁也会感觉出对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那种犹如隔着层雾般的距离感,泾渭分明横在她们之间。

说来奇怪,同样是主播,参加节目众多人里只有阮秋词给人这样的感觉。

因此当她以为女人不会插手,结果却恰恰相反时,仿佛本应由自己承担的责任推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