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捏着软肉掐揉,用的力道比刚才稍大,不知道捏到了哪个穴位,一股难以言说的痒意和酸胀从皮下窜进沸腾的血液里,流遍全身。
池萤没理会她的“求饶”,觉得好笑的拇指抵着腰窝又加了点力按下去,女人发出痛苦闷哼。
她以为阮秋词是痛的受不了,调侃道:“刚开始按摩都这样,别看现在痛,一会按完就舒服了,姐姐忍一忍。”
身体持续升温,皮肤表层仿佛燃着簇簇火苗,烧得阮秋词头晕脑胀,无力地趴在枕面上低低喘气,有口难言。
偏偏罪魁祸首一无所知,单纯尽责的履行承诺。
手指一揉一摁,她整个人就好像软成了一滩水,渗进床铺里动弹不得。
好几次想要出声制止,却无法向女生解释原因。
痛吗?
事实上阮秋词压根感受不到半点痛意,僵硬的肌肉已被揉开,最初那点酸胀散去后,余下的便只剩舒适。
随着按揉,这种舒适隐隐朝危险的方向发展,四肢酥软乏力,小腹腾起焦灼的难耐。
年近三十的成年人,就算对此再陌生,也该知道意味着什么。
正因为清楚,那股无与伦比的羞耻感才有机会快要将她逼疯。
掌心火热的温度直直烫进心底,腰侧痒意经由加工,汇聚成热流汩汩溢出。
后颈薄汗打湿长发黏在皮肤上难受极了,耳膜震震鼓动,嘴唇干燥,呼出的气流都滚烫的好似带着火星。
阮秋词第一次知道原来腰可以是这样敏感的部位,一想到放在腰上的双手来自于谁,连呼吸都好像战栗的打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