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掌心贴着腰肢揉动的一瞬间,阮秋词却还是再度绷紧了身子。
未免太敏感。
她忽略变化,胳膊带动手掌发力贴着腰肢打圈按揉,时间一久自然会习惯。
膏体融化成粘腻的液体,随着摩擦慢慢干涩直至彻底吸收。
腰部是劳损中很容易被忽略的区域,她收手,挤了团新的药膏,问:“这个力度还可以吗?”
女人点头,雪白纤瘦的腰肢泛着大片绯红,隐约可以瞧见几抹指痕。
池萤奇怪看了眼自己手掌,明明没有用多大力气。
腰间的手撤离,无形笼罩于周身的压力骤然一松,阮秋词悄悄舒了口气。
室内冷气充足,是夜间需盖薄被入睡的温度,脖颈却在短短数分钟的时间内热得沁出层薄汗,后背连带脸颊、耳朵,都如同火燎般阵阵发烫。
许是顾及她感受,女生按的并不痛,相反这才是磨人之处。
为了不被看出异样,她只能苦苦忍耐,脸埋在枕头里几欲无法呼吸。
“谢谢”道谢声微弱的只有气音,喉咙莫名沙哑好似堵了东西开不了嗓。
正要牵着被角盖住身体,胳膊半道却被一只手按回去。
“还没结束呢。”女生语调微扬,声音含着几分嗔怪。
说完,温热的掌心复而贴上来,粘腻药膏自皮肤抹开。
阮秋词腰身一软,气息凌乱地匆忙道:“池萤、够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