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巾并没有掉下去,还好端端挂在池萤身上——在她手指碰到前,对方就捏着浴巾角往上提了提,动作顺利流畅,应该对此类状况应对颇有经验。
而阮秋词的手
脑海乱成一锅粥,她完全不敢动弹,只能被迫看向女生的眼睛。
池萤挑眉,似笑非笑将她扑空的手指从浴巾里拨出,顺手掖紧松掉的浴巾角,目光戏谑,饶有兴致地盯着她,揶揄道:
“姐姐怕什么?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谁来拼下这个碎掉的阮姐。
(还是没赶上全勤[心碎]还好反正也没多少
43睡衣派对
◎就是为了让我们一块睡觉啊◎
雨断断续续下了整晚,阳台地砖湿漉漉一片,门缝渗进来的雨水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湿痕。
阮秋词闭紧玻璃门——昨夜她失眠难以入睡,只觉房间憋闷,站这透了很久的气,冷风才吹的人稍微清醒了些,慢慢冷静下来。
门缝便一直没关。
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严重睡眠不足让大脑昏昏沉沉,思维迟钝的做什么都要认真想一想。
今天直播时间调到了晚上,按理来说还有足够的时间休息,但大白日睡觉对阮秋词良心过意不去,实在是一件太过奢侈的行为。
即便这个点起床也没什么事做。
她拉开纱帘,外面不甚明亮的光线隔着玻璃透进室内,依旧是个昏暗的阴天。楼下植物被狂风摧残的凌乱,地上七零八落散着许多叶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