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避不开的距离,近到能闻出肌肤残存的沐浴露味道具体用的是哪一款。
阮秋词心跳一空,本能退后,然而视野放宽,情况并没好到哪去,视线简直无处安放,匆匆垂眸掩饰慌乱。
余光里池萤弯腰把吹风机搁置在茶几上,“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是熟悉的道别句式。
她顿感轻松,低低应声,提醒道:“浴室里的东西”
话音突兀断掉,阮秋词有些不确定地抬眼。
女生胳膊似乎不怎么舒服,从刚才起便一直在捶着臂弯。
可她也许忘了浴巾仅是一片掖在胸口起到吸水作用的绒布,蔽体效果脆弱的不堪一击,活动幅度稍微大点的动作都能散开,哪里承受得住这样频率的肢体颤动。
不是眼花,浴巾末摆空荡,的确有摇摇欲坠的架势。
“嗯?”池萤停手,奇怪怎么话说一半。
见她毫无知觉地拿开压在胸前的胳膊,阮秋词急促地道了声:“小心——”
圈着胸口边缘掖进里层的浴巾角已经翻出半边,伴随女生展开肩膀,明显掉下一小截。
她几乎是凭借本能反应,未经思考,行动比大脑更快地抓住浴巾。
清甜的香气窜入鼻腔,阮秋词怔神片刻,耳朵率先腾起火烧的热度。
指背陷在一片细腻的柔软中,触感温热,心跳震颤的节奏自皮下传递,犹如在指背上轻轻敲着鼓点。
呼吸起伏间柔软抵着她更深的陷进去,不用去看也知道那是什么部位。
阮秋词无措咬唇,心跳砰砰快要冲破胸膛,长睫紧张不安地扑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