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意识到就已经晚了。
阮秋词抿唇,她在慌乱时习惯竖起冷漠的姿态用于伪装,得益于有着这副自带先天优势、仅是面无表情都会让人感到距离的长相,往往能成功起到“威慑”效果,一般人察觉便也懂得分寸,识趣地不再打扰。
但她不知道自己现下的模样落在旁人眼中根本没半点攻击性,不管多么清冷的一张脸,配上世俗认知里和害羞挂钩的红晕,都让人畏惧不起来。
池萤倾身,抓着她手腕晃了晃,熟练地撒娇:“姐姐,再说一次嘛。”
萦绕鼻尖的花香一时间变得更为浓郁,混合甜丝丝的嗓音粘腻地往体内钻。
她凑得太近,近到歪头便有垂下的发丝扫过阮秋词裸露在外的肩颈,发尾晃荡轻挠,皮肤泛起一片酥麻的痒意。
嘴唇仿佛被什么东西黏住,四肢僵硬的连张唇的动作也做不了。
她想让池萤离远点,语言功能却紊乱的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大脑感到一阵目眩神迷,只能小心翼翼放缓呼吸,试图消退女生太过强烈的存在感。
放在平时,如此长久的僵持必定会让节目冷场,不把话头掉在地上本是主播基础职业素养,可这次所有人却一齐默契的没有打扰。
柳希和导演对视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,任由沉默继续。
浮窗显示的直播间观众数量不仅没有流失,热度反而在持续上涨,弹幕多到刷出残影。
[阮姐你在犹豫什么???]
[宝宝而已有这么叫不出口吗,不对劲]
[对比起来主包肆无忌惮的简直像个直女。。]
[细说像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