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好奇的人不在少数,碍于关系不熟,没敢表现明显,甚至连手机都跟商量好般,一致收了起来。
她平日距离感太足,大家怕冒犯。
池萤则没那么多心理包袱,自然地靠近问:“姐姐准备好了吗?”
女生身上甜腻的花香袭来,阮秋词下意识绷紧身体。
对方今天好像换了款香水,却依旧有股熟悉的,能让人一闻便能辨认出是她的独特味道。
阮秋词不着痕迹后退小半步,为掩饰慌乱周身气质更是冷了冷,没答话,转头问:“撒娇就可以了吗?”
她只是想确认好要求,避免白费功夫重来。
不过这句话颇具歧义,说得仿佛做起来很轻松。
柳希错愕,感慨人不可貌相,“你要想加码也没关系。”
阮秋词抿唇,大脑紧张的一片混乱,竟没听出她话里误解的意思,回头对上池萤亮晶晶的眸子,心跳又是一阵不规则的加速。
过往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,撒娇都是对她来说极为陌生的词汇,就连最亲近的家人,她也从没说过这么粘腻、带有央求示弱性质的语句。
如今却要对一个相识不久,小她五岁的女生撒娇光前面那个称呼,都不知道要如何叫出口。
然而她不能露怯犹豫,周围无数道投来的视线、屏幕后数以万计的观众,一旦磨蹭拉长战线,只会陷入到更深层次的尴尬里。
她骑虎难下,被架到没有退路的台面上。
在女生满是期待的目光中,阮秋词闭了闭眼,掩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收拢,张唇,喉咙犹如堵住般,很难发出音节。
心里乱成一团麻丧失思考能力,忘了是哪一个瞬间下的决定,没什么意识地开口,
“宝宝——”
声音干涩生硬,末尾一个字在反应过来后戛然而止,仿佛被谁匆匆打断。
太羞耻了。
这个需要双唇闭拢发音的词汇,根本没办法含糊略过,存在感无比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