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高不对等带来的压迫,令她很别扭,这股别扭又催生出了另外一种不服输的恼意。
江星河咬唇,事先将那句话在心里过了遍,做足心理建设后,深吸一口气,
“主人我永远是你的小狗汪汪!”
过程没断句,她跟背课文似毫无感情地快速说完,胸口起伏平复着呼吸。
惩罚只写了这句话,又没附加规定具体需要用怎样的语气,不管敷不敷衍反正完事了,为防止观众以没听清的理由要求再来一次,她还特意将语速稍微放慢了些。
江星河打定主意,如果蓝烟这次再刻意刁难,一定要直接无视走掉。越生气还嘴越着对方道,她在这上面吃的教训已经够多了,偏偏总不长记性,屡屡上当。
做了好一番情景模拟的准备,可女人却只是唇角略弯,道了声:“真乖~”
话音轻佻,调戏性质十足,含着满满的得意。
“?”
江星河瞬间炸毛,一句愤怒的喂还未喊出口,头顶一松,耳朵被她捏着拿走。
蓝烟轻嗤,晃了晃指尖的发箍,“你以为我观感就很好吗?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惩罚谁。”
江星河抬手试图夺走,女人手腕一收轻易躲开,望向主持台问:“行了吧?”
柳希呆愣,虽说成品和纸条内容相比有些诈骗,但又挑不出差错,何况以两人的关系,能走完流程便堪称极其敬业了,再来一次恐怕会把气氛弄僵。
她无奈点头通知:“有请下一位主播接受惩罚。”
闻言,众人扭头,注意力转移到角落的阮秋词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