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河颓然,知道录视频的不差她一个,自暴自弃地将项圈拍到桌上,接受这一残忍现实,怨念地嘀咕:
“以后该不会都是这样的惩罚吧?”
先前节目组指定的时候也许或多或少还有点顾虑,但观众可不会管那么多,满足私欲的粉丝、看乐子的路人,当然是怎样过分怎样来。
“嗯”池萤歪头沉吟,笑道,“说不定?”
她模样轻松,好像完全不担心未来会在此栽跟头。
不过以她的性格,就算哪天要被惩罚做这种事,应该也是信手拈来,江星河一向佩服。
这些年别的直播技巧向池萤学了不少,唯独这点,却是无论如何也学不来,根本是一种天赋,她自认一辈子也做不到那样。
大屏幕光线闪动变化,切到下一张纸条内容,人群传来窸窣低语。
余光察觉那头动静,池萤不再逗留,临走前拍了拍她肩膀,丢下句不知道算不算做安慰的话,“还有秋词姐陪你呢。”
江星河一愣,抬头看去。
差点忘了,阮秋词的惩罚内容似乎并没比她好多少
但和她记录在视频里肉眼可见的羞耻不同,女人现下微垂着眸,神色淡然地站在场中央,亭亭玉立的身姿可以说是从容不迫。
她永远是一副和外界隔绝开来的清冷模样,叫人看不穿内心想法,所以现在到底是强装镇定,还是只当是场游戏毫不在意也无从得知。
总之顶着这样的外表,实在很难想象撒娇的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