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装!你是不是女同!”

郁檀宁笑眯眯:“不知道诶。”

爸的!毁灭吧!这个有郁檀宁的世界!

江窈感觉自己上辈子八成刨了郁檀宁的祖坟,这辈子才处处和她犯冲。

江窈气得仰回床上半死不活,见郁檀宁蠢蠢欲动地要凑近,抓起枕头就砸过去,郁檀宁轻巧接过,顺势在她对面坐下。
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在郁檀宁白瓷般的侧脸上镀了层柔和的光。

“老板,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女同。”

郁檀宁嗓音柔和,正如今晚的月色,“但这并不影响我想和你做朋友。”

江窈藏在被子里声音闷闷:“你真变态,到处查我。”

“都是正经渠道得来的消息。老板,这是我的诚意,我是尽可能多地了解过你之后,认定我们适合做朋友,才郑重做出这个决定的。”

“哼,诚意不够。”江窈抱紧胸前的被子。

“加上这个呢?”郁檀宁弯腰捞过一个礼盒,双手放在江窈枕边,“我打比赛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北美纺织商家的大小姐,在她手里定制了这个。”

听见“纺织商”三个字,江窈立刻竖起耳朵,随后又生生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,用力闭紧了眼:“我困了。明天再说。”

今晚的目的已经达成,郁檀宁没再步步紧逼,只把江窈的床帘拉紧,轻声道了声晚安:“好~那明天见哦,我的好朋友。”

台灯“啪”地一声关闭,月光也随之收拢,周身暗了又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