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依诺完全能想象得到,但当着季榕的面她不敢流露太多其他情绪。
她是不打算瞒着父母发展感情的,但绝对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发现。
“寒溱姐这次说了,会商量的。”
季榕反复叮嘱:“你就跟她说,和我们家不用客气。再说那些专家,给谁看病不是看呢?能够帮到她,我们高兴还来不及,一点都不麻烦。”
“谢谢妈。”
季榕一愣,有点不习惯:“你给我道什么谢。”
言依诺也不多解释,只低声笑笑。
姜寒溱从医院回到家,洗澡收拾后给言依诺打了电话。
言依诺的声音很快就从遥远处传来,熨平她心尖的疲倦。
“忙完了?”
“刚洗完澡。”姜寒溱在往包里塞一些常用品。
“那早点休息?”
“待会得去医院,和我妈换班。”
言依诺本以为姜谪的情况已经稳定,没想到竟然还要守夜。
“是情况又有变化了?”
见她问得小心翼翼,姜寒溱反倒安慰起来:“暂时稳定,但是需要留院观察。我不太放心,反正在家也睡不着。”
她见言依诺沉默了,猜不到对方在想什么。
姜寒溱也不知该说什么,不想多说父亲的病情,她觉得这个话题对于言依诺来说过于沉重了。
无论是谁,长期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会烦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