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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可以。”姜寒溱的情绪没那么外放,但嗓音里也染着浅笑,“我又没有很醉。”

言依诺本想追问,没有很醉是不是意味着刚才的话不是酒后糊涂?

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。

她觉得,刚才哪怕沉默却谁也不肯先结束的默契,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了。

她依旧把主动权留在姜寒溱那里,那么何时该把话挑明,也由寒溱姐决定就好。

言依诺换了其他话题:“那我明天上班的时候要检验一下真假了。”

姜寒溱默了片刻,指尖轻轻在窗沿划过。

她无声弯了弯唇:“可以。”

低笑间,脚步也不自觉变得轻快起来。言依诺开门进屋,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。

声音本来不大,但姜寒溱听到了。

她又想起之前刘晓念那事,于是半开玩笑说:“你准备怎么处理带回去的东西?”

“嗯?”言依诺迅速反应过来,“倒了。”

姜寒溱也猜到会是这样处理,故作可惜轻叹:“那真是浪费了。”

“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,用不上才是最好的。”

姜寒溱瞥见不远处放着的解酒片,还有她从公司带回来的小号保温杯,发现自己今晚的酒似乎全醒了。

可她的心和身体却不可自控地软化,沉醉在另一种东西里。

让她沉醉得难以自拔的东西其实并不陌生,叫做言依诺的专属温柔。

“那我争取以后都不再让它派上用场。”

这次的保证比之前的还要有力,言依诺是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