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说了,今晚应酬很一般。”
“我担心你嘛。”
虽然没醉,但今晚也喝了几杯,这种微醺状态更让人心态不稳。
姜寒溱单手撑在窗台边,控制着心跳频率,可又在听到言依诺拖长的尾音中失了节奏。
“你怎么那么晚还不回家?”姜寒溱听到了路边的车流声。
言依诺叹气:“我刚遇到刘晓念了。”
“嗯?”姜寒溱不解。
“我在你的小区里遇到刘晓念了,神奇不神奇?”
确实神奇,但姜寒溱第一时间关注的点并不是刘晓念。
“你来找过我?”
不等言依诺回答,姜寒溱自己纠正了说辞:“你一直在等我回家?”
言依诺放弃挣扎,坦白道:“我一下班就煮了解酒汤,怕你不肯要,所以准备先斩后奏。”
那头忽然沉默下来,言依诺只听到渐渐加重的呼吸声。
她不敢说话,也静静等着。
不知道等了多久,她听到姜寒溱轻叹了一声,用一种她几乎没听过的语调,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依诺。”
明明就短短两个字,可言依诺就是听出了婉转,听出了浅浅无奈背后的情意。
她心口一荡,然后迅速灼热起来,一团小火在她心间反复烧着。
“老实说,我对你那个解酒片的功效实在存疑。”说完后,她还特地哼哼了两声。
姜寒溱被逗笑,轻笑道:“你最厉害,行了吧?”
“可惜你没喝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