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谁是盟主已经不重要了。
恐那些人追上来,百里红绡将马车驾得飞快。
到了一处河畔,马车的横木便断开。马儿脱缰冲出去,百里红绡一个翻身稳稳落地,迅速拉住了即将冲进河里的马车。
手被断裂的木头划了道口子,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道:“师姐,快下来。”
巨大的声响如何能不惊扰马车里的人,千秋雪跳下马车,百里红绡这才松开手。
眼见着马车被湍急的水流冲走,百里红绡道:“真是卑鄙。”
她信守承诺,未伤胡月儿。那胡不安如此做派,实在阴险狡诈。
不能光明正大的打赢她们,便要用这些手段。
千秋雪腿上的伤不太碍事,她扯过百里红绡的手腕,从百里红绡的衣上撕下一块布条,替阿绡将伤口包住。
“快些离开这里,那些人定在追我们。”
此情此景,百里红绡竟忍不住笑了。
“好师姐,想不到你我也会落得这般狼狈。”
素来是她们追着别人杀,可自师姐受伤之后,她次次瞻前顾后,当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。
单手揽住千秋雪的腰,正欲带师姐离开,便听千秋雪道:“阿绡,我还能使轻功,倒是你。”
只是简单的包扎,伤口都未上药,怎能借着阿绡的力。
百里红绡道:“师姐,洛神宫只怕回不得。”
千秋雪道:“你怀疑洛神宫的人偷了你的刀?还是另一柄刀落在了什么人的手里?”
千秋雪在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