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开了胡月儿,而后一跃上了马背。
得了自由,胡月儿赶忙往她爹爹身边跑。
胡不安亦是急切地冲向女儿。
只过了一夜,却似生离死别一样。
马车驶出去没多远,胡月儿便扑到了她爹爹身旁,还偷偷冲着百里红绡做了个鬼脸。
千秋雪掀着马车帘子的一角,瞧见这一幕,不由得一愣。
胡月儿当真是不怕百里红绡。
想来阿绡昨晚并未为难这个小丫头。
马车于一处林子里停下,百里红绡又探着身子去瞧师姐。
“师姐,让我瞧瞧你的伤。”
虽说师姐脉象如常,百里红绡还是担心。
千秋雪握住阿绡的手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道:“你都把玄岳派掌门的千金抓走了,他们哪里敢再伤我。阿绡,你的手怎么这样凉?”
她才话落,百里红绡便打了个喷嚏。
“昨夜有些凉,将外衫给那小丫头裹着,许是冻着了。师姐,你快莫要离我太近,省得将病气过给你。”
千秋雪道:“阿绡,你的刀……原本是不是有两柄?”
没有怀疑百里红绡要对青冥派不利,只是担心起百里红绡为什么会失了一柄刀。
百里红绡笑笑,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,对千秋雪道:“是有一对,后来缺银子,把刀抵出去换银子了。”
拙劣的谎言,千秋雪没有拆穿。
百里红绡放下马车帘子,身子转回,继续驾着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