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师姐,你休息的时候不需要更衣吗?”百里红绡似乎真的担心她的师姐休息不好,她说完,竟抬手想替千秋雪褪去衣衫。
千秋雪早有防备,二人虽躺在一张床上,却似在比试武艺一般。一个动手动脚,另一个满是防备。
几招之后,千秋雪便有些不敌。
百里红绡正欲讨些好处,听着师姐的心跳,她唯恐师姐旧伤发作,忙讨饶道:“好师姐,我知道错了,你莫要打我了。”
小的时候,每次百里红绡一认错,千秋雪便会放过她。这次也不例外,她一开口,千秋雪当真收了力道。
两人躺在一张床上,千秋雪和衣而睡,只道是习惯了如此。
唯有百里红绡只道,她从前才没有这样讨厌的习惯。
千秋雪一抬手,一枚铜钱击灭了蜡烛,唯有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能够照亮。
“睡吧。”千秋雪说完,身子往床边挪了挪。再有半寸,便会掉下去。
这床足够宽敞,她们隔着这样远的距离,中间再躺一个人都绰绰有余。
百里红绡想靠近,又怕把人挤到床下。
“好师姐,不如你睡里头,我睡外头。”
千秋雪明明还未睡着,却也不开口说话。仅有的一条被子,千秋雪将大半分给了百里红绡,她只要一角。
她睡在外头,若有危险,也能及时拔剑护着阿绡。
她若睡里头,那阿绡便是最大的危险。要是被阿绡逼到了墙角,那真是逃无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