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!”千秋雪别过头,不去看百里红绡。
哪有人缠着让别人咬她,还要见血。这样的疯话,也只有百里红绡才能说出来。
莫不是百里红绡的血有毒,才想骗她饮下。
想到这,千秋雪不禁生出防备。
她瞧着百里红绡,问:“你非要逼得我咬你,可是中了毒,要与我同归于尽?”
“师姐,你……”百里红绡望着千秋雪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为何在师姐心中,她就是这般形象。即便没有从前的情事,凭她们自幼一同长大,师姐也不愿信她吗?
百里红绡甚至要怀疑,她的师姐是不是什么都记得,只是故意说这些话好让她死心。如若不然,怎会一开口便这么伤人。
“好师姐,我宁可自己不要这条命,也不忍你有事,你怎会觉得我要与你同归于尽呢?”
依旧是轻佻的语气,说的确实心里话。
只是这话落在千秋雪耳朵里,却不像实话。
毕竟所有人都瞧着,是百里红绡迫不及待地要与千秋雪比试,只为了那洛神令。
趁着百里红绡愣神的片刻,千秋雪一把将她推开,道:“莫要再胡闹了,明日还要赶路,早些休息。”
千秋雪并未下床,也没有赶百里红绡下床,似是默许了今晚二人要同塌而眠。
只是千秋雪还穿着衣裳,怎能睡得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