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一堑长一智,她是吃一堑,再吃一堑。

沈萦拨弄了两下,宋枝睡的很沉,死死抱住她的脖子,非常辛苦的在这个姿态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睡觉地。

沈萦没有动她,只是有些艰难的,靠挪动双腿,把挂在她脖子上的人,慢慢带进屋里,就这样,进门时候她还腾出了一只手开灯。

这是个堪称困难的行为。

因为她手只是虚环着人,并没有直接和她接触,却要把人带起来,这完全依靠她腰间和腿间的力量。

她心有芥蒂。

抱着人虽然是她下意识的行为,但是她立刻又清醒了过来。

她想起了欺骗,想起了玩弄。

每想到这,她的手就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
好在屋小,门离沙发也近,挪了两步,就到了那单人沙发边,她本想把人就丢在这里的,哪成想那手跟抱什么似的,什么也不会,就知道死死搂住她的脖子。

最后她没办法,只能轻声喊:“宋枝。”

宋枝颤了颤睫羽。

她又喊:“宋枝,松手。”

宋枝唔了一声,脑袋在她脖子边蹭了蹭,换了个姿势,安然入睡。

沈萦声音淡淡:“你再不撒手,我就把你丢出去。”

宋枝:“……”

好无情,好残忍。

过了大概两分钟,死死抱住着沈萦脖子的人唔了一声,手虚放在她两肩上,换了个边,转身接着睡了。

沈萦拉着这人两手腕,把她最后一个只靠点拉起,这人没了支撑,缓缓朝沙发滑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