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一时之间,愣神的看着她柔和的脸侧。

沈萦虚环着的手,在或许是几分钟之后,往下了些,而后她的手握住在腰间的那双手。

宋枝的手背有些凉,手也很冰,她摸到的时候都怀疑这是个假人。

覆在手背上的手很暖和,不出一分钟就把她的手背捂热了,这连带着她的手心也感受到温度,慢慢热起来。

宋枝有些窃喜,沈萦终归还是心疼她的。她不舍的放任她不管,她不舍的把她丢下。

这个认知让她前几天心脏正中间漏的那个洞瞬间愈合,无数鲜血从脚到头快速涌动,这让她浑身畅快起来。

哪知就找下一刻,那双覆盖在她手背的手微微用力,她的手指被掰开。

宋枝心里一惊,刚刚喜气洋洋在脉搏中涌动的血液瞬间僵硬的停在了血管里。

就好像有人撒了把雪在身体里一样。

手指被一根根掰开,就在沈萦把她最后几根手指掰起时。

宋枝突然嘟囔一声,她迷迷糊糊的揉揉了眼睛,好像是因为在手指的余缝中看到了宋枝,她突然一笑,唇边出现了两个对称的小窝。

沈萦一顿,视线蓦然停在了她唇边两道浅浅痕迹上。

她还以为宋枝酒醒了,正准备出声赶人,脖子上却一沉,炽热的体温毫不客气的贴到了她脖子上。

她皱了皱眉,刚想把人推开,颈边窝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
宋枝仰头,又朝她嘿嘿一笑,然后舒适的在她肩膀上蹭了蹭,眼睛沉沉的闭上了。

楼道中的感应灯早就灭了,一时之间只剩下一片黑暗和静谧在两人间流淌。

这样的姿势,丢也丢不掉。

沈萦长呼出一口气,这几乎是毫无声音的一口叹息。

她真的是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