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这样一种方式沉默着,试图把自己融入黑暗里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有人和她说。
只要把自己变成他们中的一点,那她就不用在害怕了。
因为是奶奶说的,所以她一种把这句话奉为圭臬,虽然直到现在的今天,她依旧没有做成奶奶话中那样勇敢,明明她已经很努力的大声说不了,明明她已经学会露出尖利的爪牙保护自己了。
但是还是不够,她也还是害怕。
宋关非要关她,不是因为她和宋钦打架,也不是因为她进局子的事影响股价,而是她心野了。
其他宋关都可以不管她,但唯独这点不行,任何事情最怕的都只是有心。
他要把她新长的心拔掉,爪牙磨平,让她一身羽毛变成垃圾,然后被她掌控。
可是宋关不知道,她长了一身逆骨。
她突然听到了一声细小尖锐的声音,那声音逐渐变大,逐渐变尖,最后它以一种不把她耳膜撕碎不罢休的架势狠狠巨响起来,她耳边在这突兀的时候只剩下嗡鸣。
宋枝伸手死死捂着耳朵,把耳朵上的血全部按的消失殆尽,也不顾疼痛的袭来,过了许久才后知后觉,那是她耳鸣了的声音。
穿着红色连衣裙女人温柔的俯身把她按着耳朵的手拿下,她冰冷的手轻轻的触在宋枝回弹了血色的耳边。
她目光温和,又怜惜,看着宋枝的目光好像能包容一切,她的眼里好像有对万物的宽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