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音没有马上回应,但时易感觉到她贴得更近了一点。

“你要是想看外面的世界我教你读书会好很多,你也可以多听一听那个电台”时易补了一句,“不是谁说你是什么,你就只能是那样的。”

遥音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,脸贴着时易的肩膀,好像舍不得从这段安静里离开。

可太阳已经开始往山背后落了,风也凉了下来。

时易轻声提醒她:“天快黑了,你该回去了。”

遥音没动,只嗯了一声。

时易转头看她,她的鼻尖有点发冷的红。

她唤过now,把辔头戴好,转身看遥音:“我送你吧。喝过酒走着容易摔。”

遥音看了看马,又看时易,有点迟疑:“我没骑过马不会的。”

“你坐后面就行。”时易说,“我来骑。now很乖,不会摔你的。”

时易翻身上马,然后伸出手。遥音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手交给了时易。

时易拉她上来,让她坐在自己身后。

遥音第一次骑马,身子僵得像块木头。

时易轻声说:“你可以抱着我,不然马一走,颠起来你肯定掉下去。”

遥音迟疑了一瞬,终于把手臂慢慢环过来,轻轻地抱住了她。

时易没回头,只是轻轻一夹马腹。now踏着林间小路,缓缓往镇子的方向走去。

身后的手一直安安静静地环着时易。风从她们身边擦过去,带着暮色和草木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