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易忍不住也笑了出来。now耳朵向后一动,她很好奇时易在笑什么。
遥音终于给足了让两只狗都满意的抚摸,得空抬头跟时易说话:“我前几天来都带了你的围巾的想着还给你来着,但都没遇见你。”
她抓抓头发,有点懊恼地说,“今天正好没带,对不起啊”
时易笑了。她想,没事儿啊,反正以后咱们还会见面。
她翻身从马上跳下来,问遥音:“你这么早就开始上山采药了啊?”
遥音低头抿了一下嘴:“唉,没钱啊,为过冬攒的那点草药都卖光了,今年雪下得太多最后几天都要揭不开锅了。一开春我妈就催着我就上山了,说再不挣钱就把我嫁出去,让我早点找个能管饭的婆家,还能换点彩礼。”
“不过我妈和我说的那些人,我都不喜欢!好在前几天捡了个好东西,”她忽然眉毛一扬,眼睛亮起来,“一棵老山参,连根挖出来卖了挺多钱。这几天轻松多啦。”
时易听着遥音这样说,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涩意。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很多话在嘴边转了一圈,又咽了下去。
她只好看着遥音低头摆弄着篮子里的花,看着她清瘦的小臂。
“要不,”时易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,“我们一起坐一会儿?我带了点吃的还有酒,冬天酿的苹果酒,今天正好可以开了。”
遥音抬起头看时易,先是一愣,随即弯起了眉眼:“我还没喝过酒可以试试!”
她们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。时易把now的辔头摘下来,让马儿去草地上散散步、随心意吃些草。rook和ash躺在阳光里打盹。风拂过水面。
时易把包着干果的小布包铺开在石头上,打开那瓶苹果酒,倒了一小点递给遥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