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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事雪看着她失措的样子,那颗被震惊、恐惧和不安填满的心,此刻却奇异地涌上一股酸涩的暖流。

这个一手将自己从荒星的泥潭里拉出来,给自己一个家的女人,就算再偏执,再疯狂,又怎么会真的伤害自己。

江事雪伸出手,轻轻地,回抱住温翡。

这个动作,让温翡的身体再次僵硬。

“我不想让你那么难受的。”江事雪把脸埋进温翡的颈窝,轻声说。

那里是oga腺体的位置,是她们最脆弱也最渴望的地方。

温翡身上那股清冽的塞西莉亚花香,因为她的靠近,彻底失控了。

那不再是淡雅的花,而是盛放在雪山之巅,被风雪摧折,拼命释放出所有芬芳,渴求着阳光与慰藉的花。

几乎是本能的,江事雪不再压抑自己的信息素。

那股如同烈日灼烧过的龙舌兰酒香,混杂着馥郁的、带着烟熏质感的蔷薇芬芳,如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。

灼热的龙舌兰酒香,温柔地包裹住那几近崩溃的清冽花香。

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地碰撞,然后以一种无比契合的方式,疯狂地交缠、融合。

冰雪消融,烈酒也变得温醇。

这间充满了偏执与占有欲的“巢穴”,在这一刻,被注入了灵魂。

温翡浑身脱力般地软倒在江事雪的怀里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。

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江事雪的肩窝,像个迷路许久终于找到归途的孩子,贪婪地、急切地呼吸着那能让她安定下来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