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事雪的身体是僵的,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。
她没有挣扎,甚至没有说话。她只是安静地任由温翡抱着,鼻尖萦绕的,除了自己那灼热的龙舌兰酒香,更多的是温翡那清冽的塞西莉亚花香。
只是,今天的花香,不再是记忆中那般孤高清冷,而是多了一丝焦躁,一丝难以抑制的、渴求的滚烫。
就像在极寒的冰层之下,有岩浆在奔涌,即将冲破一切束缚。
江事雪忽然想起了昨晚在宿舍,温翡那异常泛红的脸颊,和那双迷离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睛。
一个被她忽略的认知,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。
江事雪在温翡的怀里,慢慢地,抬起了头。
她没有去看这间令人窒息的“博物馆”,而是直直地望进温翡的眼睛里。
那双眼睛依旧漂亮,却蒙着一层水汽,眼底深处,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与渴望。
“温翡,”江事雪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却很平静,“你现在在发情期,应该很需要alpha信息素的抚慰吧?”
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温翡的世界里激起了万丈波澜。
温翡抱着她的手臂猛地一僵,脸上那份伪装出来的温柔和偏执瞬间褪去,只剩下纯粹的错愕。
她预想过江事雪的任何反应——恐惧、哭泣、愤怒、咒骂
唯独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一句……近乎体恤的话。
“嗯?”
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,带着浓浓的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