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斐然:“这点倒是听姐随口说过一句,不过不管这个份额对傅家来说有没有用,我明天跟姐联系的时候,会让她在周五的宴席上帮你。”
江瓷手掌慢慢搭在她腹部上:“嗯。”
顾斐然心里原本堵起的一点怨气,被她安抚的动作一下子全部扫去,浅浅叹了一口气,侧身躺进江瓷怀里,轻轻环抱着她的腰肌。
江瓷低头碰到顾医生的脑袋。
翌日早上,助理送来了两套新衣服,江瓷先换好先出来,站在外面打电话安排工作。
顾斐然站在卫生间镜子前,小拇指将衬衫领子按低,用遮瑕膏把锁骨和脖颈连接的吻痕遮住,等确认看不到,脖子上也没有别的吻痕后,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来。
江瓷正好挂断电话,走过来问:“等会儿一起去吃早餐,应该没什么吧?”
顾斐然摇头:“今天早上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江瓷真挚脸:“都已经有孩子了,在一起吃个早饭应该没什么吧。”
顾斐然:“因为昨天晚上我是和同事说,有私事需要外出,那会儿同事不会多想,但如果今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出现在餐厅,就算再怎么解释也会被大家猜到议论,所以不可以。”
江瓷明白了,“行。”
两人一起从房间离开坐电梯下楼,到酒店餐厅所在的楼层时,顾斐然迈步出去和自己同事碰面,江瓷则直接到一楼去办退房手续。
第二天的研讨会要比第一天人少了很多,后边位置空荡荡的没有都没有坐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