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瓷看了一眼便不敢再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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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将近一点,江瓷去外面倒了一杯水拿进来,轻轻放在台灯旁,抬眸看了看背对着自己,但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顾医生,慢慢掀开被子躺进去,从身后抱住。
“睡了吗?”江瓷低声问着,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,凑上前咬了下耳垂。
顾斐然缩了下肩膀,还没睡。
江瓷得知还没睡,闭上眼睛,脑袋深深埋进顾医生的发间,抱紧人,问道:“陆霖漪在走之前,说这个赌她还是愿意承认输给你,你和她打的什么赌?”
这件事顾斐然想见面就和她说,结果忘到现在:“她和我打赌,今天晚上她做局的这场研讨会,你会不会出手,如果你出手并赢了,那就算我赢,如果你输了,也算我输。”
江瓷:“我想自己处理,所以就没有和你说过这件事,抱歉,但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能赢?”
顾斐然回答:“我不是知道你一定会赢,是除了相信你,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江瓷没想到顾医生会这样说,神色不自觉温柔了起来,“谢谢。”
顾斐然:“我和陆霖漪不仅打赌,还下了赌注,如果输了,我们就分手,如果赢了,傅家以后要从陆家那里占b市的一份份额。”
江瓷听着弯起唇角:“那她岂不是赔了。”
顾斐然轻轻翻了个身子躺平,后颈处枕着江瓷的胳膊,扭头看向她,问道:“怎么不问我,为什么不是给你们江家要这份份额?”
江瓷说:“虽然谈的条件很吸引人,但现在我们江家还用不上,我记得傅总最近有进一步扩展市场的打算,给盛鼎刚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