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她虽然白发苍苍,但看起来精神抖擞,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太,两者之间的转化,有些让人哑然,但她做的那些事情却不值得任何惋惜。

齐默:“我还以为来见我的人会是陈厝那个王八蛋,没想到竟然是你,你见我做什么,问非法实验的事情吗?陈厝给了警方不少证据,警方也应该在研究所搜出了东西,我是跑不掉了,你完全没有必要来见我。”

江瓷身子靠前:“我来找你,不是聊非法实验这件案子,而是聊韩兰舟。”

“韩兰舟?”齐默觉得奇怪,笑着问道:“怎么,你也想把她给一起告了?”

江瓷摇头,从跟前的一堆文件中,拿出一份伤情鉴定书放到齐默那边。

江瓷:“那倒不是,这是一份伤情鉴定书,身体多处骨折,有内出血情况,鼻梁被打断,再加上其它伤口,医生给出的坚定结果是八级伤残。”

齐默看着伤情鉴定书上面的名字,韩兰舟,才八级伤残,真是便宜她了。

江瓷等齐默看完,又拿出一份口供放在她面前,说:“这些口供是打韩兰舟那些人提供的,他们两人都准确地提出了一个人的名字,齐董事长自己看看,认识的话,我就不说了。”

齐默不用看,就知道是自己孙女齐予司,怎么都这会儿了,还做事做的这么不干净。

齐默听出了她这些话都没有说完,应该是有意隐藏,便问道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
江瓷:“齐董事长果然聪明,一看就明白,我要做的事情非常简单,韩兰舟现在被我的人看着,齐予司绝对动不了她分毫。我只想让齐予司在对公众道歉的那天告诉大众,我是在进齐氏研究所之前就已经二次分化结束,和你们齐氏研究所没有任何关系,另外对我表达一下歉意,我的要求只有这些,我相信您能让齐予司做到,不然的话她可能就会去隔壁看守所了。”

齐默垂眸思考,这件事本来就和江瓷没有任何关系,是为了韩兰舟才将她牵扯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