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牧时捏紧文件,逼问道:“你和小然目前发展到那种地步了?我是小然的母亲,你最好给我实话实话,中间有一点隐瞒,你们两个就站在我面前一起解释。”
江瓷握拳:“能去办公室说吗?”
顾牧时:“可以。”
两人折身一起去江瓷的办公室。
进去后,顾牧时坐在沙发上,江瓷站着,把和顾医生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。
顾牧时听完尽力压着心中的怒火,右手放在膝盖上,安静许久,说:“你把小然彻底标记时,刚好碰到二次分化,所以分享了小然的信息素,这种情况在医学上确实少见。”
顾牧时说着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满脑子都是小然已经被彻底标记了。
江瓷颔首:“对不起。”
顾牧时眸色微红:“小然从小到大都很乖,成绩好、品行好、懂事、有主见,高中毕业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医大,上到医大直博拿到学位证,毕业进入省医工作,人生顺顺利利,稳稳当当。这一两年,我和她妈咪虽然不催婚,但也想着小然能够和喜欢的人结婚成家,安然度过一生,没想到现在却听到小然已经被彻底标记的消息,真是荒唐。”
江瓷知道顾老师和傅老师有多爱顾医生,所以现在更是愧疚万分,“对不起。”
顾牧时抬手慌乱无措地摸了摸额头,又摸了摸太阳穴,最终放下重新搭在腿上,说:“这件事我会好好想想,虽然我不反对你和小然在一起,但你也要拿出你的诚意。我们不会说,你把小然彻底标记了,就一定要结婚,我们尊重小然的意见,她喜欢才是最重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