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方坐正身子,真挚道:“不瞒顾医生,很早前我有幸遇见一个恩人,她帮助了我很多,之后我努力工作想报答她,但对方却患癌症病逝,这让我非常遗憾。我想说的是,我这个恩人,她有个孙女,有腺体方面的疾病,我之前跟着研究所的同事研究了一个月的时间,可是没什么进展,直到后来有一天,她这个孙女来我们医院看腺体,仪器检测到她原本为零的信息素浓度竟然开始起伏,并且波动剧烈。”
顾斐然开始听的专注。
余方:“顾医生你也知道,信息素浓度波动剧烈,在某方面来说,其实就是发热期时信息素的波动,可她这个孙女十八岁时分化失败,导致信息素、腺体无能,信息素浓度一直都是零,所以现在有波动就证明,她的腺体和信息素是有可能恢复的,不过恢复的过程,需要一个s级oga。”
这点顾斐然心里清楚。
顾斐然说:“所以,您想让我帮她测试?”
“……是。”余方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,又连忙补充说:“测试只需要咬后颈,尝试临时标记就行,不用做别的什么,而且无论测试成功,还是失败,我都会给顾医生一笔丰厚的酬劳。”
顾斐然:“对方既然信息、腺体无能,就算我释放自己的信息素,她的腺体也不会打开,这样做会不会没什么用?”
余方没想到顾医生竟然会问到这里,惊讶了一下,才回答说:“顾医生说的没错,信息素、腺体无能,其实就相当于beta,哪怕s级oga将自己的信息素浓度释放到百分之百,也不一定也用,所以我有办法可以让腺体打开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顾斐然答应的飞快。
“啊?”这次轮到余方惊讶了。
先前陆小姐带着陆家老太太都来了,也没能让顾小姐同意,可她现在竟然毫不犹豫就同意了,这是为什么?
顾斐然:“我可以答应余主任帮那人测试,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