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斐然:“不在意。”
余方有点不可思议:“上次陆小姐找到我们医院,还拜托了院长,我以为你们两个有什么呢,没想到最后对方突然就走了。”
顾斐然又夹了几颗小青菜放在餐盘里:“可能是找到比我更合适的s级oga。”
余方轻笑:“更合适的?这个世界还有比s级oga信息素是曼陀罗,s级alpha信息素是变化更合适的吗?”
顾斐然夹完最后一只虾,把架子放回去,转身看向余方:“余主任,您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说,是和患者有关,还是和您的个人私事有关,您说,我可以先听听。”
她平时在腺体科忙完,最多再和同事交流几句就走,余主任今天却开口让自己留在食堂吃饭,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。
余方在手术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措辞怎么和顾医生说,没想到这会儿和顾医生面对面了,却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余方说不出口。
顾医生是s级oga,怎么会答应帮助一个信息素、腺体什么都不行的做测试。
这件事天方夜谭,自己还是不要开这个口了。
余主任在医院的品行有口皆碑,平时为人也很温柔,能让她开口的事情,一定是逼不得已,所以顾斐然追问道:“主任,您有什么想说,就开口说,答不答应,我听完再决定。”
既然顾医生都这样说了,余方也没有再遮掩,说了还有可能,没说就一定不可能。
两人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