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瓷低身掐住脖子,猛地闷咳起来,浑身像是有一股火在烧着四肢百骸。
眼睛充血的红着。
司机忍不住担心她:“江总。”
江瓷:“没事,喝水喝的急,不小心呛到了,你专心开车就行。”
司机知道江总没喝水,可江总这样说了,她也不好再问,“嗯。”
车子到达小区车库电梯前,江瓷提着包从车上下来,脚步踉跄着直奔电梯,心口、腺体炙热的疼,视线恍惚着几乎看不清楚路。
司机看到她这个情况,忍不住想下车过去扶人,但后边跟来的车子按着喇叭催促。
司机不得已,先把车子开回到车位上,等她再跑回来,电梯跟前已经没有人。
江总从酒会出来,坐上车开始就很不对劲,刚才在车上还一直咳嗽,但这里的电梯需要刷卡,她上不去,等会儿还是跟江医生联系一下比较好,希望江总没事。
“咳咳,咳咳咳。”
江瓷进到电梯直接瘫坐在地面,右腿曲起捂着心口,咳嗽声一声比一声急促。
酒劲这会儿也涌了上来。
电梯从负一层慢慢往上,江瓷抓着胸针,忍着热的滚烫的身躯,一直盯显示屏在看。
叮,电梯终于到了。
江瓷扶着两侧站起来,跌跌撞撞从电梯里出去到门口。
眼前的景象从刚才开始就变得模糊,很多残影叠在一起,看不太清楚数字,她输了三遍才把密码输正确。
咔嚓,密码终于输对,江瓷拉开门进去,一个用力甩门关上,包丢落在玄关,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,一路跑回衣帽间,跪在衣柜前,拉开最下面的抽屉,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小提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