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啊。
“今天真的不行吗?”齐予司问她。
顾斐然:“不行,今天要值班,如果请假的话,就得让别的同事过来上夜班。”
齐予司能谅解:“那确实不太行。”
顾斐然:“下周我约你。”
齐予司注视着她:“我相信你不是会食言的人,那,这花,你要不要收下?”
说着,往顾医生跟前递了递。
“呵。”江瓷在齐予司递花的瞬间,扭头收回视线,冷声道:“回去吧,今天辛苦了,明天给你放一天假,工资照发。”
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,关心道:“江总,您的身体还好吗?”
江瓷右手握紧不知道什么时候取下来的胸针,深深陷进掌心,“还好,回吧。”
司机:“好。”
绿灯了,车子继续往前同行。
这边,顾斐然摇头:“不用了,在医院收这么一束花,无论上班放着,还是下班拿着都很显眼,我不想太突出,等下次有机会,我再收你的花,今天就算了。”
齐予司对她两次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出任何问题,最后只得放下玫瑰花,单手抱着,“好,下周你定地点,我一定到。”
顾斐然:“嗯,拜,医院事情比较多,就送你到这里,我先回去工作了。”
齐予司:“拜拜。”
顾斐然转身重新进入医院,齐予司站在原地,望了一会她离去的背影才坐车离开。
“咳咳,咳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