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越来越嚣张了。”元瑟呵呵一笑,“是看我如今一个人待在这昏天暗地的地方,手无缚鸡之力,根本威胁不到你吧。”

“是因为我现在有名分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被哽住的元瑟幽怨地看了一眼她对面坐着的元舜华。

元舜华扭过头去盯着大殿角落里那棵贯穿穹顶的古树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
这树吧,这树可长得真像树啊……

元瑟知道她是故意不理自己,在心底哼了两声,又听到应槐序问:“溪禾姐为什么这么不想当帝君?”

元舜华眨了眨眼:“可能是和我一样——”

“和你一样没玩够是吧?”应槐序毫不留情地打断她。

于是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望向应白藏,却见她也缓缓摇了摇头,说:“其实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应槐序“哦”了一声,说:

“那应该也不会有人知道了。”

几人就这么围坐在一起,偶尔有人插科打诨几句,话题就能歪到十万八千里。

好像上次这样大家都聚在一起,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
不过虽然话题总是会跑偏,但也经常会被人莫名其妙地拉回来。

应白藏弯起手指,用指节敲了两下桌面,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“回归正题,先找阵眼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