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走了啊,下回再见吧。”她又摆了摆手。

“还有下回吗?”

龙女眼睛泛红,感觉但凡眼前这人回答地有一秒钟犹豫,她的眼泪就会立马夺眶而出。

元溪禾转过头笑了笑,“别咒我啊,我可是要去转世投胎的,说不定投得好点就让我当上个富二代了……可不能再当只老虎了,就算是白的那也不行……”

说完,还嘟囔着骂上两句。

她又说:“如果下次见面的时候前缘尽散,天下太平,那就太好了。”

看着她推开了龙女伸来搀扶的手,独自一人蹒跚着向外走去,凌柒闭着眼睛深呼吸好几次才平复下心情。

世人从前总说元溪禾性子太软,做事随性没有章法,挑不起大梁。后来她身死道陨后那些人每每谈起,又叹了口气说可惜——

明明才刚得道飞升,怎就这般想不开呢?

“你才想不开。”元溪禾翻了个白眼,把匆忙赶来,黏着自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应槐序推开。

“早知道你来,我就……”不把神骨交给龙女了。

她叹了口气又一想,算了,这样也挺好,看她沈天陌怎么猜得到。

“你就什么?”应槐序吸了吸鼻子,“早知道我来,你就不来了?”

元溪禾:“……”这都是什么跟什么。

她靠坐在一棵老槐树下,微微拧着眉没有回答。方才勉强说了两句话,五脏六腑就如烈火焚烧般地疼,现在连开口的力气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