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散仙是第一次来,看着高台上的旗帜还有些不明所以:“这木槿花不是青元帝君曾用的图腾吗?这么多年过去了,帝芾零竟也没想着换一个。”

旁边也有不知情的哪位感慨一句:“芾零帝君倒真是念旧得很啊。”

“得了吧。”听了这话,身旁立马有位散仙不屑地翻了个白眼,“我们这位帝君即位当天就想把这图腾改了,是天陌上神好说歹说才给拦了下来。指望帝芾零有良心?呵!”

“就是说啊。”立马有人附和了起来,“要不是有天陌上神在,青元帝君在这九重天上怕是早就已经查无此名了。”

“她帝芾零能篡改历史,难道还能篡改人心吗!”人群里的一道声音尤为刺耳,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慷慨激昂。

众散仙议论纷纷之际,天边却突然暗了下来。

一道黑影从远处而来,转眼间掠过众人头顶,稳稳落在高台主座上。

整个过程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
待看清来人后,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,互相对视了几眼,最后纷纷跪地行礼。

刚才还气势汹汹声讨芾零帝君的那群散仙,却在见到本人时齐齐伏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
散仙们低垂着头,匍匐在地,只敢悄悄用余光偷瞄高台上的黑色身影。直到瞥见对方抬手示意,才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。

高台之上只有一张主座,芾零帝君穿着千年不变的黑色长袍坐在上面,神色淡漠。在她的身侧坐着沈天陌和应尤寒,两位上神姿态放松,偶尔还笑着闲聊上几句。

几人旁边,高台边缘还摆放着三把椅子,其中两把空着,唯有应白藏坐在中间那把椅子上。

比武台的两侧建着二层小楼,设有单独的包间和看台。各仙门都有独立的包厢,站在看台上能清楚看到比武台的全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