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上神都坐在高台,各包间都由仙门里的大师姐负责安排。唯独重光宫的包间里,重光上神正襟危坐,面无表情地看着比武台。

在芾零帝君落座高台的瞬间,不止四周散仙跪拜,包间里的仙门弟子也纷纷起身行礼,只有高台上的人始终端坐不动。

“凌师姐去哪儿了?”看着高台边缘的三个座位空着两个,安槿不由皱眉,悄悄问旁边的师姐。

对方却也茫然摇头。

“怎么,凌师姐就一定要坐在高台不成,这是谁规定的道理?”杨安平突然插话道,尖锐的声音在包间里显得尤为刺耳。

周围的同门闻言互相看了看,彼此交换着无奈的眼神。见没人说话,杨安平咬着牙,眼中燃着愤怒的火光。

她心里也明白这个问题毫无道理。高台之上,除了帝君和掌权的上神外,唯有那些准上界的接班人才有资格入座——说白了,就是曾经学宫那帮人。

即便学宫如今死的死、伤的伤,但就算空出几把椅子,也轮不到外人随便坐。

这向来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,此刻被杨安平这么直白地捅破,包间里的同门面面相觑,都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
房间内寂静无声,气氛瞬间凝固了起来。

最后还是重光上神主动为她解围,转移话题问:“名单已经交上去了?”

杨安平一怔,迟疑了几秒答说:“……是,参赛名单和比试意向都上报给帝君了。”

重光上神颔首转头,目光重新落回比武台上,并没有注意到她刚才那几秒的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