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也不重,稍一用力就能挣脱。可安槿却没有动,甚至还稍稍低头,把脑袋埋进对方胸前。
“不用和芾零帝君报备吗?”
“……不用。”凌柒一怔,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。
“哇,特权阶级哦。”安槿仰头调侃,却猝不及防撞上眼前人的下巴。她痛得“嘶”了一声,凌柒也是一声闷哼,却仍没松手。
反而顺势把下巴搁在安槿的发顶,轻轻蹭了蹭说:“是她平时太忙了,根本没空管这些。”
安槿却没听清她说了什么。她只能感觉到对方的长发轻轻蹭过自己的耳侧,弄得颈边有些痒,不自觉偏了偏头。
可那缕头发却仿佛故意似的,又缠了上来。
凌柒从来不带任何发簪或步摇,只用一条白色发带束着头发。有时走得急了,发带还会突然松开,长发一散,全都披落在肩头。
她也从来不在乎,有时甚至懒得再扎一遍,只牢牢将发带抓在手里继续往前走。
今天的凌柒就披散着长发。两人下坠时阵阵风过,她的发尾微微扬起,一下一下地扫过安槿的肩膀。安槿轻嗅了两下,又是熟悉的木槿花香。
“师姐很喜欢木槿花的味道吗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凌柒一怔。
“就是好奇。”
凌柒垂眸看着怀里的人,那人滚圆的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自己。她轻笑一声:“很喜欢啊,以前喜欢到……一天闻不到就会很不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