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雪落了又化,直到海边的冰层渐渐裂开细缝。
这天午后,羡予无意识地动了动身后的鱼尾,忽然皱了皱眉。
鳞片表面摸起来干巴巴的,不像往常那样泛着光泽,甚至有些地方轻轻一碰,就有细碎的鳞粉往下掉。
他低头盯着自己的尾巴,指尖轻轻蹭过鳞片边缘,忽然“咦?”了一声,眼里满是疑惑。
那层跟着自己许久的鳞片,像是松动了似的,正慢慢从尾鳍往尾根处翘起来。
“这是……要蜕皮了?”羡予小声嘀咕着。
朝暮听到动静,放下手里的书走过来,弯腰揉了揉羡予的头发:“怎么了?一脸呆呆的样子。”
羡予立刻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尾巴,语气带着点小慌张:“暮暮,我的尾巴好像出问题了哎。”
朝暮顺着他的手看过去,只见原本光滑的鳞片泛着干涩的白,边缘还翘着些细碎的角,心里也跟着一紧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……我好像要蜕皮了。”羡予指尖轻轻碰了碰鳞片,又飞快收回,“之前在海里的时候,每年春天都会这样,蜕皮之后尾巴就会变亮。”
朝暮瞬间松了口气,随即又皱起眉:“疼不疼?有没有不舒服?”
羡予摇摇头,眼神慢慢飘向窗外的大海:“不疼,就是有点干,我可能要回海里一趟了,蜕皮的时候在海里会舒服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