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。
羡予伸了个懒腰,尾巴尖在床单上扫了扫,只觉得浑身轻快,缠了好几夜的燥热彻底散了,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。
他转头看向身侧,床铺已经空了,只剩下点余温。
而朝暮此刻正站在洗手间里,对着镜子龇牙咧嘴。
他顶着一对明显的黑眼圈,眼下泛着青黑,显然是彻夜没睡好。
昨晚后半夜他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羡予的脸。
这会儿他背对着镜子,费劲地转过身,反手撩起后领,努力想从镜面里看清后背。
大概是都蹭在了睡衣上,背上倒没什么明显痕迹,只是指尖摸过皮肤时,还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黏腻,带着一丝丝腥甜气。
“嘶……”朝暮倒吸一口凉气,又气又窘,猛地把衣服拽下来,动作大得差点扯到领口。
他一把将睡衣扒下来扔到盆里,水声哗哗响起,他拧开淋浴,冷水“唰”地浇在身上。
“这条色鱼!”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,水花顺着发梢往下滴,“好心好意让他上床,居然敢……”
他想起羡予那副懵懂无辜的样子,睡得一脸坦然,哪里像是做过坏事的?
偏偏就是这副纯良模样,干出来的事能气死人。
热水混着冷水哗哗淌着,朝暮用力搓着后背。
等会儿出去,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!
朝暮洗了好半天,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皱才关掉水。
裹着浴巾出来时,脸上的红热总算褪了些。
他换了身干净衣服,刚走到卧室门口,就见羡予正趴在床边,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拍打着,看见他进来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暮暮!我……不难受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