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傻鱼,又在动什么心思?
身后的蹭动越来越明显,羡予压抑的哼哼唧唧声也渐渐大了些,黏糊糊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的动静渐渐停了。
羡予低低地“嗯哼”了一声,环着朝暮腰侧的手臂也松了些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他似乎终于舒坦了些,体温也不像刚才那般灼人,贴着朝暮后背的地方,热度慢慢降了下去。
朝暮在这时彻底清醒了。
他僵着身子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刚才那阵细微的,带着湿意的蹭动,还有此刻身后那若有似无的黏腻感……
他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这条傻鱼……
朝暮的耳根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连带着脖颈都泛上热意。
他想起前些天醒来时,后背上黏糊糊,湿哒哒的,当时只当是羡予抱着他热得出汗,没太在意,现在想来……
可恶!
他愤愤地咬了咬后槽牙,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偏偏身后的罪魁祸首还毫无察觉,大概是舒服了,尾巴又无意识地往他腿上搭了搭。
朝暮闭着眼,深吸了好几口气。
他能怎么办?
总不能现在把这刚安分下来的东西扔回鱼缸去。
他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姿势,感受着身后渐渐平稳的呼吸,心里把那条傻鱼骂了千百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