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暮的手还悬在玻璃上,指尖跟着心跳一起发紧。
他看着那处凸起,又看看羡予懵懂的脸,脑子里乱糟糟的,话都说得磕磕绊绊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呀?”
他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杂记,忍不住试探着问:“不是说鱼类会有发情期吗?你是不是……到发情期了?”
羡予茫然地眨了眨眼,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歪着脑袋想了半天,才慢吞吞地摇头:“没有……妈妈说,发情期是成年之后才有的……我还没长大呢。”
“嗯……”朝暮应了一声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,心里更没底了。
不是发情期,那这又是怎么了?
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的变化,迟疑着吐出一个词:“难道是……青春期?”
“青春期?”羡予重复了一遍,眼里满是困惑,“什么是……青春期?”
朝暮被问得一噎,脸颊又开始发烫。
他张了张嘴,想解释,可那些关于身体变化,关于欲望冲动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像我们一样,长大过程中……身体会有变化,会有一些……嗯……说不清楚的冲动……”
他越说越含糊,最后索性住了口,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,“哎呀,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呀……”
看着朝暮急得耳根发红的样子,羡予也没再追问,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烫的尾腹,小声说:“可是……好难受啊……”
朝暮蹲下身,平视他: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难受……别怕,我想想办法。”
他在房间里踱了好几个来回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以前看过的那些零碎知识,可对着羡予这特殊的情况,竟没一样能用得上。
他想起自己那会儿,青春期的躁动都是咬着牙一个人扛过去的,可眼前这条傻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