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要一直在一起!”
……
夜色沉甸甸压在窗沿。
羡予缩在鱼缸角落的贝壳床上,身子蜷成一团,尾巴尖搭在冰凉的缸壁上,却丝毫压不住那股燥热。
自从上次深夜里浑身发烫,这股热意夜夜缠着他不放。
他偷偷抬眼望向床上,朝暮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。
从那晚起,朝暮就不允许他上床睡觉了。
羡予瘪了瘪嘴,眼神里裹着浓浓的控诉,直勾勾盯着床上安稳的身影。
他低下头,尾腹那里的鳞片泛着不正常的红,指尖轻轻一碰,滚烫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又烫又痒,还有点钝钝的疼。
凉丝丝的水也没能浇灭身上的热。
羡予把脸埋进蜷起的尾巴里,小声的呜咽。
他不懂为什么这热总不好,为什么朝暮要把他一个人丢在鱼缸里……
身上难受,心里更难受。
第二天羡予半倚在柔软的海草上,眼皮耷拉着,连尾巴都懒得摆动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,透着一股没精打采的蔫。
朝暮端着一小碟他往日最爱的鲜虾碎走过来时,见他只慢吞吞啄了两口就停了动作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“怎么不吃了?”他把碟子往羡予面前推了推,目光里带着疑惑,“这几天总没精神,像熬了夜似的,很困?”
羡予眨了眨眼,没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