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朝暮猛地回神,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瞬间收了回来。
“啊……”心脏跳得像要撞破胸腔,“对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朝暮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声音都带上了慌乱:“就是…就是有些忍不住……”
话说出口才觉得更不妥,朝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浴室里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,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交缠。
穆安俞穿着睡衣拉开浴室门时,朝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弹了起来,像只受惊的兔子,一个箭步就冲进了浴室,“砰”的一声带上门,力道大得连门板都震了震。
穆安俞看着紧闭的浴室门,先是愣了愣,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他走到沙发边坐下,拿起搭在扶手上的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。
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打在锁骨处,他动作一顿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沙发另一侧。
安俞娃娃正乖乖地坐在那。
穆安俞放下毛巾,伸手将娃娃抱了过来。
刚才朝暮碰它的时候,那种奇异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。
他指尖顿了顿,轻轻捏了捏娃娃的脸颊,软乎乎的。
想象中那种带着温度的触感并没有出现。
穆安俞的表情有点古怪,他又伸出手指,轻轻碰了碰玩偶脖子下方,大概是对应着他锁骨的位置,指尖下依旧是光滑的布料,毫无波澜。
他皱了皱眉,心里涌起一股不可思议的荒谬感。
难道……
只有朝暮碰这个娃娃的时候,他才能有感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