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因为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,只觉得心跳比刚才被热水烫过还要快些。
客厅里,朝暮把安俞抱在腿上,指尖发紧。
浴室里的水声停了,又重新响起来,他能想象出穆安俞站在水流下的样子。
宽肩窄腰,被热水浸得发红的皮肤,还有…白天隐约瞥见的,线条利落的锁骨。
朝暮低头看着安俞软乎乎的头顶,喉结轻轻动了动。
想捏捏他怎么办?
捏捏他泛红的耳尖,或者……
他猛地回神,把脸埋进抱枕里。
浴室里,穆安俞刚冲干净身上的泡沫,正伸手去够挂在墙上的浴巾。
忽然感觉自己的锁骨被人细细的摩挲着。
很轻,顺着锁骨的沟壑缓缓摩挲,又慢慢往下移了半寸。
“唔……”穆安俞浑身一僵,呼吸骤然停滞。
朝暮……他怎么这样坏?
穆安俞咬着牙想出门,想质问,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。
原本只想快点出去,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撩拨缠得动弹不得,身体深处涌上一股陌生的燥热,难受得让他指尖都攥白了。
穆安俞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发颤,断断续续从齿间挤出来:“朝…朝暮,你别这样……好不好?”
那声音软得像被水泡过,尾音微微发哑,无措的恳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