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一句,他眼眶微微泛红:“我本来…我本来以后可以娶一个自己喜欢的oga,每天都有人陪我玩,给我做小蛋糕,都是因为你,我才被迫娶了你,结果你还这么对我!”
“既不陪我玩,也不给我做小蛋糕。”
叶辞澜静静听着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摩挲。
他确实没什么立场反驳,当初联姻本就不是对方的意愿,现在也没尽到伴侣的本分,拿对待下属的严谨来要求这个娇纵的小孩子。
他看着朝暮气到发红的眼角,喉结滚动了下,轻声道:“是我不好…”
最后朝暮躺在沙发上,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垫子上,手里握着一杯冰奶茶,腿上的平板放着吵闹的综艺,他看的正入神,眉眼弯弯的,哪还有半分刚才委屈控诉的样子。
叶辞澜抬眼瞥见这一幕,松了口气。
没人告诉过他,跟比自己小几岁的孩子结婚是这么麻烦的事。
前一秒还在炸毛似的控诉,下一秒就能被一杯奶茶哄好,情绪变化太快,阴晴不定地让人措手不及。
下午叶辞澜忙完手里的工作,招呼朝暮出去吃饭。
餐厅暖黄的灯光落在朝暮微鼓的脸颊上,他正含着一筷子鱼滑,含糊不清地朝叶辞澜抬下巴:“那个西兰花,不要梗。”
叶辞澜自然地夹过西兰花,细致地剔掉粗梗,只留下嫩绿色的花球放进他碗里。
朝暮嚼着东西,又用下巴点了点那盘油焖大虾:“这个,剥。”
男人没说话,拿起一只虾,剥壳的动作利落又熟练,蘸了点汤汁递过去。
朝暮张口接住。
一盘虾很快见了底,最后一只虾肉落进朝暮碗里时,叶辞澜才抽出纸巾擦了擦手。
他望着对面把最后一口虾肉咽下去的朝暮,忽然顿住了。
不对劲。